第92章(第2/3 页)
看见近些时日新晋丞相的镇北侯前来,也没过多阻拦,进行简单的询问后便放行了,李晏这才顺利踏入殿内。
沈念继位后并未怎么修改过安宁殿的布置,殿内的大部分东西摆放的地方仍是先帝时那般,而沈念只是将床榻前的一些装饰撤走了,这样床榻前看起来便是空荡荡的一片了,单看过去,一眼便能望到躺在榻上一动不动的沈念,她身旁恰好有一个太医准备离开,李晏便拦住了他,特意压低声音问:“不知皇上得的是何病,何时才能好?朝中诸多事宜需要皇上做定夺。”
李晏想问就问,还偏偏要拿朝中的事情来当挡箭牌,一般人也就被她骗过去了,但若是张褚衡在这,一定会一脸鄙夷的调侃李晏:“明明就是自己想来看沈念,却偏偏要拿朝中事务做借口,真是令人受不了。”
大概是真被张褚衡和狄蚺的轰炸给烦到了,这种时候李晏竟会想到张褚衡听到这话的反应,李晏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看向面前的太医,随即便听到了让她动摇不已的答案:“回丞相,皇上所得的。。。。。。乃是心病啊!”
闻言,李晏愣住了,下意识看向躺在榻上紧闭着眼睛的沈念,耳边不断传来太医的声音:“皇上近些时日,茶不思饭不香,到最后,竟是连入睡都变得十分困难,此等身体状态,虽说还尚未病倒,却也离病倒不远了,更别提上朝了。”
“是何心病?”李晏恍惚之际,竟是直接问出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可有医治方法?”
太医闻言,不由得观察起面前这位新晋丞相,想看看她是不是在战场上被打坏了脑子,不然怎会问出如此没有意义的问题,但还是答道:“回丞相的话,皇上入睡的困难小的可以以安神香解决,但茶不思饭不香一事,小的真没办法,皇上自己不愿用膳,小的即便是再怎么劝也无用啊!这心病,兴许只有带来心病的人方能医治,至于是何人,为何有这心病,小的也是不知了。”
李晏也意识到了自己问了什么蠢问题,点了点头,便示意太医可以走了,这太医见情况不对,早就想跑了,但面前这人是丞相,可不是他们太医院里面的那一群人,哪是想跑就能跑的,否则他这颗脑袋还想不想要了?而今得到李晏的许可,自然是一溜烟便跑了,只留下沈念和李晏二人在殿内。
李晏死死地盯着躺在榻上的沈念看着,即便是在远处隔着一层床帘只能看清一些躺在床上的轮廓,但李晏似乎还是看见了沈念那病态的脸,于是乎,李晏开始了心理斗争,她知道自己本就该在问完太医后将奏折放下就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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