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第2/3 页)
洁的月光洒进房间,铺洒成满地银霜。
安殊亭趁着月色将孙悦白放下,就要起身点灯,却被孙悦白一个勾手,两人瞬间倒在床边。
轻纱般的的帐幔落下,随着夜风舞动,两人的交迭的身形隐隐绰绰,这个时候似乎只有做些什么更加亲密的事情才能消耗掉今晚涌动的的浓情。
宝蓝色的锦缎被,如同一副缓缓舒展的的水墨画轴,而眉眼温润,眼神情思涌动的孙悦白则成了这幅画清润无暇的美玉。
都是正值壮年,初识情之一字,对那种耳鬓厮磨之事孙悦白自然也是想的,可他心里始终有所顾忌,每次两人稍稍深入,就会被孙悦白打断,所以除了迷迷糊糊醉酒那次,孙悦白对这事的了解仅限于那些画本子。
安殊亭湿热的吻如同羽毛般划过。
“安殊亭……”孙悦白睫毛颤抖,身体紧绷。
安殊亭抬头,轻笑一声,堵住了孙悦白无力的呢喃,这一次他可不想中途叫停了。
安殊亭牙齿碾磨着孙悦白微凉的唇,手在枕头底下摸索着。
孙悦白见他手上精致的玉白釉瓶,勾着他的脖子,声音靡丽沙哑,“什么时候准备的?”
安殊亭将瓶子递到孙悦白嘴边,看着他顿了一下,挑了挑眉。
孙悦白本就潮红的眼尾更似浸染了胭脂,在安殊亭的灼灼目光下,他薄唇轻启,咬掉了瓶塞。
“红罗帐暖衾衣,鸳鸯交颈,凤凰双飞”,安殊亭笑着念出这样一句话。
孙悦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藏在书房角落里的书被安殊亭翻到了,身体仿佛被火灼烧,容色赫然,心底却有什么压抑已久的东西就要喷薄而出。
看着安殊亭眼里的戏谑,他反而坦然起来,如玉般光洁的胳膊吊在安殊亭脖子上,以此借力,仰头咬着安殊亭的唇“你可真是个坏东西。”
“嘶……”,安殊亭吸了一口气,舔了舔唇角。
“那可是我专门做的,找了去年储存的桂花,试了许多次最后才得了一瓶而已。”安殊亭故作殷勤。
那书又不是他买的,他只是无聊翻了几遍,整理孙悦白那些干花的时候无意间想起话本里有一段写着陆家郎君和小厮厮混时,用牙齿衔开小瓶,润滑膏散发的淡淡桂花香在鼻尖萦绕。
安殊亭只是小小试探,不想孙悦白反应敏捷,且极为配合。
安殊亭柔顺的青丝扫过孙悦白侧脸,看着这人英气俊朗,眸色暗沉的眉眼,孙悦白终是深深的回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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