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3 页)
我家破人亡,失去所有。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才重新回到房里。
我打开了手中的盒子,终于看清了父亲给我的信,一瞬间再次泪流满面。
……
三天后。
离开前,我去看了文书郡。
几日不见,他狼狈了不少,下巴上也长出了粗粝的胡茬。
看着我提着的行李箱,他挤出一抹笑:“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
我点了点头,抿着干涩的唇叮嘱:“书郡哥,我给你找了律师,他会帮你的……”
文书郡却摇了摇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犯了错,就该受惩罚。”
“只是这段时间,没法再陪着你了。”
我鼻尖泛酸,沙哑出声:“没事,会有重逢的那天。”
文书郡哽咽的点头。
这时,耳边传来狱警的催促:“探视的时间到了。”
文书郡被押走了。
我看着对面空荡荡的椅子,许久之后,才提着行李,起身离开。
警局外,阳光刺眼,烈日当头。
我想起父亲留给我的信,还有那枚警徽。
以后,我会听他们的话,好好的生活,离开这里。
吸了鼻子后,我伸手正要拦车,耳边传来范佩阳的声音:“文殊娴。”
我转头看他,眼里没有一丝波澜:“范队长,你有事吗?”
我疏离的称呼让范佩阳剑眉微蹙,沉默转瞬,他才继续开口:“抓捕文书郡那天,我不知是你爸下葬的日子。”
“你知道,就会换个日子吗?”我反问他。
范佩阳再次沉默了会。
最后,语气坚定的说:“不会。”
我笑了笑,早知道的答案,也早心如死灰。
范佩阳被同事叫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涩涩出声。
“范佩阳,以后……就别再见了。”我也不会再爱你了。
说完,我上了计程车。
一阵风划过,范佩阳下意识的回头,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尾,不自觉抚上胸口,莫名钻心的疼。
“范队!”
直到同事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才回神,走进警局。
……
三年后,缅北。
灯火辉煌的轮船上,聚集了众多纸醉金迷的人。
远处的草丛中,由范佩阳带领的小队,个个子弹上膛,抵在紧绷的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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