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第1/5 页)
远处天空还燃烧着,橘红晚霞将半个天空都渲染,忽有马蹄声响,扫过枯草,掀起阵阵波浪。
白羽矛隼扑扇翅膀,将霞光掠去,风扬起靛青衣袍,与身后青衣紧紧贴在一块,名叫照夜的骏马踏破杂草丛。
盛拾月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揽在宁清歌的腰上,仅半束的发丝略微散乱,却不掩眉间肆意。
被憋久的人突然大笑起,突然就朝着远处高声喊道:“宁望舒!”
声音回响,满是青涩的少年气。
宁清歌偏身仰头,眼眸中倒映着对方模样。
盛拾月只笑,不与她对视,大喊着:“宁望舒!”
回音与声音相撞,碰出更大声响。
天空的矛隼像在回应,发出一声悦耳鸣声,白驹吐着粗气。
她又喊:“宁清歌!”
远离城市的郊外,被憋久的少女恣意洒脱,就连扬起的发丝都是张扬潇洒。
喊声一声连着一声,直到这片空间都被宁清歌三个字填满,白驹终于放缓了脚步。
盛拾月低头看着怀里人,就笑:“宁望舒,我觉得还是喊你宁清歌好听。”
积压许久的郁气散去,她回到之前的顽劣模样。
宁清歌扬起下颌,在她唇边留下轻轻一吻,而后才道:“我又没有让你改口。”
盛拾月眉眼间的笑意未散,故意蹭了蹭对方,以此来压过对方吻过的酥痒,声音还有些残留的喘息,直接道:“那可不行,万一让别人听见,还以为我不尊重我家夫人呢。”
她不等宁清歌回应,又笑:“宁望舒你真的好喜欢亲我。”
揶揄的话语带着些许得意,像个臭屁的小孩。
宁清歌眉眼柔了又柔,并没有出言打击,反而点了点头,顺着对方道:“喜欢。”
这过分直白的话语让纨绔都忍不住脸红,低头用唇碰了碰对方额头,拖长语调喊道:“宁望舒。”
宁清歌故意逗她,笑道:“怎么?刚刚还是你家夫人,现在就是宁望舒了。”
盛拾月比不过这人,只能幽幽抱怨:“宁望舒你真是……”
她不过揶揄半句,宁清歌立马就还回来了。
那人不肯放过她,假装没听见这一句,只用气音发出一声:“嗯?”
盛拾月别扭,她这人就是看着嚣张,实际面皮薄得很,随口一声还轻松,可是要当真宁清歌的面,一本正经地念出……
盛拾月嘴唇碾磨,憋了好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