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4 页)
表面上,谢彦一副轻飘飘的,“这没什么”的语气,“就摇摇扇子,累不着。”
萧承洲也就随他去了,反正,他也挺享受的。
吃罢饭,谢彦检查了萧承洲手心的伤口,大热天的,也不好一直捂着,上了药就没再包扎。马车已经备好,早有人去侯府通知萧承洲要来的事,所以萧承洲跟着谢彦在侯府门口下车的时候,谢枫已经带着府里一干人等在门口等着了。
谢家人对萧承洲很感激,若不是那日他带谢彦去花船,恰巧撞破范俊远与如烟的丑事,可能他们一家子真会被范俊远一瞒到底,到那时谢缈就真的一嫁过去就要帮人养庶子了。因此,谢家人对萧承洲很热情。
萧承洲诧异,记得烟火会那晚他送谢彦回来,在侯府门口遇到谢侯几人时,他们的态度虽然也热情,但还带着几分客套,不像今日,在这份热情里他竟感觉不到半点虚假。
难道就因为范俊远一事?若是,谢家人当真太赤诚了些。但无论如何,这份热情叫萧承洲放松。
众人在门口互相问候几句,之后便带萧承洲去松鹤院见大长公主。论起辈分,萧承洲还要叫大长公主一声姑祖母,以此相称,,一下子将萧承洲与谢家的关系拉近了许多。
“太瘦了。”大长公主像寻常人家中长辈关心小辈那样,好不心疼地拉着萧承洲的手。
萧承洲母妃死去没多久,他就被养在太后膝下,却不曾与太后这般亲近过。大长公主虽然保养得宜,到底上了年纪,老人的手布满皱纹,略显干瘦,却带着暖人的温度,叫萧承洲心底微微异样。
萧承洲陪大长公主说了会儿话,谢枫就请萧承洲移步揽夏轩。
揽夏轩里有荷池,荷池上有凉亭,四周挂着遮阳的轻纱。里面置了桌椅,已摆上了茶水点心。池子里荷花正当盛放,粉白交错,莲叶轻晃,随风送来阵阵淡香。
谢彦一进凉亭,就往边上的美人榻上一趟,舒爽地吐了口气,还是自家待着最舒服啊。
谢枫走过去在儿子耳朵上拧了一下。
谢彦嗷地一声捂着耳朵窜起来,控诉道:“爹,您干嘛!”
谢枫歉然地对萧承洲道:“这小子被家里人宠坏了,到哪里都没个正形。”
谢彦撇撇嘴,小声道:“后面那句明明是娘经常说你的。”
这句话换来谢枫一个瞪眼,谢彦忙笑嘻嘻地躲到萧承洲身边,有别人在,他爹最多也就能瞪瞪他出气了。谢彦拉着萧承洲走到热气最少的地方,“洲哥,你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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