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3 页)
的门道。还不如陈默玉明哲保身,得以成功身退,寄情在蜀地的青山绿水中。
一招不慎,粉身碎骨。陈渝抬头看向孙康,现在已经没有后悔药,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全力以赴争取逃出生天。
此时,孙康正盯着陈渝身上自己那件墨缎描金的披风出神。披风宽大,把眼前的娇小少女罩了个严严实实。她素白间削得俏脸上,一双乌黑清亮得瞳仁如山间泉水,带着期盼和希冀望向自己,楚楚可怜,亦楚楚动人。
16。走水我怀疑他们针对的,是柳相
当夜陈渝回府已是子时。一众人等都已经睡下,只有小月披着一件鹅黄的衫子,坐在灯下边做针线活边等陈渝回府。
看着陈渝归家的身影,小月挣扎着起身,要去厨房给陈渝弄些吃的,被她一把按住。
“你去给我冲碗红枣桂圆茶来就好,莫惊动他人。”陈渝有气无力地说,特殊时期劳累了一天,她已经接近虚脱了。
小月会意,应声而去。
陈渝腹中酸痛难忍,脑海里一片混乱,迷迷糊糊靠在床上就这么睡了过去。
小月端着煮好的红枣桂圆茶进房,只看见自家主子和衣躺在床上,连披肩和鞋子都没脱。她上前替陈渝脱去衣衫,又取来绒毯给她盖上。这才灭了烛台,蹑手蹑脚地出去了。
陈渝的梦散散碎碎,一下子是当年警校入学的体能测试,陈渝夹杂在人群里跑的气喘吁吁,却怎么也看不到终点;一下子又跳到初次进看守所参观,一帮半大的姑娘小伙子对着铁窗高墙和荷枪实弹的武警,半是好奇半是畏惧;一下子又是研究生毕业晚宴上,同窗好友们端着红酒觥筹交错,只是谁也不曾理会她,似乎根本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最后出现在梦中的是罗千帆的脸,他鬓发花白,眉宇深锁,眼中透出冷厉的神色,冷笑一声叹道:“陈渝,你太令我失望了。”
望着昔日慈祥和蔼的导师几乎从未见过的凶神恶煞的样子,陈渝似乎在数九寒天掉进了冰窖,浑身上下都似冻僵了般传来彻骨寒意。
她想哭,想叫,想吐,想扑进导师怀里去将委屈和恐惧尽数倾吐,想询问导师自己究竟该怎么办。不料却跟被施了定身咒般动弹不得,只看着导师在一片雾霾缭绕中远去,她想去抓他的衣角,却连手臂也抬不起来。
外面一阵骚动传来,只闻有男子的低吼声和女子的阻拦声,“不行,我家小姐还病着,你们不能进去。”
陈渝挣扎着醒来,依稀听得是小月的声音,忙支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