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第2/3 页)
以后不会了,栖真,我保证,以后再不会痛了。”
栖真狠狠拍掉他在她后脑勺的手,像一个发脾气的小姑娘:“保证?你还保证?你能不能先保证再不让自己痛了?保证再不吐血了?保证再不做这种傻事了?”
风宿恒的手拍不掉,他的手黏在她头上,反而用力一按,将她拢进怀:“等回去,我就跟你保证好不好,我们还在大容,还得飞一次呢。”
就是说他还得再吐一次血,再痛一次。
栖真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我这辈子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人,弄个荆之誓言做什么?你要做第一个被自己誓言折磨死的傻瓜吗?”
风宿恒哈哈笑地爽朗:“是挺傻,要不小孩儿迁就一下这个傻瓜?”
栖真吃惊张口,柳眉倒竖:“谁小孩儿?!”
风宿恒略带戏虐,更多是温柔:“谁哭得像个小孩儿谁就是。”
栖真想垂他,可她实在忍不住,又哇一声哭得凶猛,上气不接下气:“我…我没有要哭…是你惹我哭…是你!”
她越是哭得凶,风宿恒越是笑开颜。
身上最后一点力气,他尽数笑给她了。
第107章
风宿恒觉得自己很懂栖真,后面几日又不得不承认,他根本不懂女人。
女人哭闹或冷战,那是生气;满目含情,笑语晏晏,那是高兴;那一个女人跟你笑语盈盈,一转身什么都不要,到底是生气还是高兴?
说见闻,她听得津津有味;给她夹快肉,她说太饱,不吃了。
道早安,她回得热情洋溢;邀她去散步,她说太累,不去了。
问她是不是还在生气,她赶忙安慰,怎么可能,陛下都吐血三升了,我还能不领情?
是的!栖真一点没跟他板脸,可大大小小软钉子没少喂。
风宿恒头痛琢磨,旁观的袁博一语道破天机:“完了!主母心里憋着气呢。”
风宿恒大概真没辙了,难得在这方面与外人道:“有气可以跟我出啊。”
袁博很想好哥们儿拍拍他肩,说陛下你对女人没经验,但他没胆子,低头憋笑:“能跟您出的,那都不叫气。”
风宿恒见他很懂的样子,心想也是,毕竟家中八房妻室,不耻下问:“那怎么办?”
袁博:“对着我家那群,要么死皮赖脸地哄,要么破釜沉舟地……”
风宿恒:“什么?”
袁博大胆吐出一字,说完捂嘴,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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