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 页)
么今夜不在……”怎么不在皇子妃的殿中?
话说到一半方觉不妥,这是殿下的私事,怎好多问,便住了嘴。
果然,沈绥沉冷的目光刮过来,小侍卫跪地,“殿下饶命!”
他忽地想到什么,抖了个机灵,“殿下若是将您在胭脂铺子挑了大半晌的口脂送给娘娘,娘娘肯定会很欣喜的。”
不说还好,一说,她那句“没他更快活”似乎又萦绕在耳畔,沈绥一脚将小侍卫踹倒。
“拿去扔了。”
常年行军的小侍卫被这一脚踹得咳血。他对殿下深藏不露的功夫惊愕不已,连“是”都忘了说,等再回过神的时候,沈绥早已入了宣阳殿。
小侍卫颇为惋惜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匣子,打开来,为了防止瓷制的口脂盒子在路上磕了碰了,还塞满了稻草和布料。
当时殿下走入胭脂铺子的时候,他还以为殿下要抓铺子老板去大理寺呢……
直到殿下冷着脸,审犯人似的问老板口脂的颜色种类,然后从十六种几乎没什么差别的颜色中选了一个,他真是恨不得弯腰把下巴从地上捡起来!
唉,这么一个小盒子,可抵得上他一年的俸禄了。
怎么好端端的,又不送了呢。
……
翌日,乌春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到了正当空,她掀开眼皮,刺眼的光照亮了床榻前的人影。
男人身形高大挺拔,投下来大片阴影,今日穿了绯色的官服,显得面色冷白,眼角的红色小痣惹眼,只是坐着,便仙姿玉骨,如谪仙临世,眸光清浅地垂下来。
看得乌春浑身发凉。
她揉了揉脑袋,好疼。
于是重新闭上眼,不动声色地往被褥里缩。
沈绥屈起冷白的手指,叩了叩窗沿。
窗子打开,外面递进来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乌春还想往榻里缩,被沈绥几根手指头捏着后颈提起来!
“喝了。”沈绥将汤药递到乌春嘴边。
乌春登时惶恐地望着他,他不会是要杀她吧?!
汤药的清苦味道飘入鼻腔。
原来不是毒药,是醒酒汤。
乌春会医术,南疆王常常饮酒,都是乌春熬的醒酒汤,所以一闻便知。清醒的时候,不敢在沈绥面前造次,就着他的手一饮而尽。
沈绥冷笑:“酒醒了,皇子妃可还记得昨夜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支离破碎的片段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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