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第2/7 页)
伤的事,可盛拾月依旧不想让旁人知道太多。
随着脚步声消失,盛拾月带着小孩不紧不慢往前。
相对于风光霁月的盛拾月,那小孩极瘦弱,只穿着麻布短打,露出的胳膊小腿都有伤疤,在苍白肤色下格外狰狞,稚嫩的面容姣好,小小年纪就有了寡言的冷漠感。
盛拾月瞧了她一会,从第一回见面到现在,这小孩总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像是……
盛拾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就仰头看她一眼,表示自己听见了,但仍没有回答,若不是盛拾月听过她开口说话,这会都要误会对方是个哑巴了。
“他们说你闹着要找我,”盛拾月等不到答案,索性继续问道:“你不想回家吗?其他人都已将住址告知捕快,不日就会有人送他们回家。”
盛拾月话语一转:“如果不记得的话,可让他们帮你张贴告示,等你父母来寻你。”
不知家住何处的小孩不少,只能磕磕绊绊说出个模糊印象,让众人帮忙推断,可眼前人既能在那种情况下,悄悄磨出石刃,且不被守卫发现,必然是有些小聪明的,怎么可能什么都记不住。
小女孩抿了抿唇,像是不想说的模样。
盛拾月也不生气,昨日就听他们说过,这小女孩就是这样,只要一问到这些就开始装哑巴,就是觉得有些棘手。
毕竟她平日里都是被人哄着捧着的小祖宗,哪里会哄别人?
更别说一个像哑巴似的小孩。
可正当盛拾月束手无策之时,耳边却响起稚声。
“他们不会来寻我,我是被卖掉的。”
盛拾月一愣,再看对方,虽只有七八岁,可提起这事时,却面无表情,连声音都没有太大起伏,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这模样……
有些像宁清歌。
盛拾月眉头一皱,沉封在记忆深处、被灰尘掩盖的画面骤然浮现,可待她细看时,又消失散开,不留一丝线索,只有一股莫名感受盘旋在心头。
她也曾和宁清歌有过这样的对话?
是在宫中?还是她说的更早以前?
盛拾月试图回忆,却一点儿痕迹都没有留下。
再说眼下不适合回忆,盛拾月只能暂时压下疑惑,再看那小女孩,许是以为盛拾月扯到伤口,所以皱眉恍惚,脸上多了一丝担忧。
盛拾月瞧着好笑,说起自己还面无表情,怎么看见她疼就担忧起来?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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