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3 页)
薄!”他竟嘶喊出口,一双眼里的怒意如蛛丝网攀爬。
乌春亦厉声道:“那你知道什么叫喜欢、什么叫爱吗?!”
他张开嘴,却在半空中哑然,见状,乌春笑了,不再同他多说,觉得没什么意义。
难道一辈子不够,还要再断送一辈子的自在,信他真会爱她、敬她,然后困在他身边吗?
沈绥反问道:“你呢?你对我有没有喜欢、有没有爱意?”
话问出口,他自己却微微怔忡,她有没有心悦他,重要吗?她的心意,能为他换取些什么?她的爱意,对他的大业有什么用?又为何会问她这种问题?
乌春道:“若我说有,你不会在意;若我说没有,你只会恼怒。既然如此,又有何问的必要?”
像是有一盆凉水灭顶泼下,沈绥胸腔中熊熊燃烧的怒火霎时间熄灭,他的手捏成拳头,指甲陷入血肉,良久,说不出一个字。
好似她说得对,他确实会有此等反应;又好像她说得不对,因为她太过轻描淡写,往他心里扎了一根刺。
见他渐渐平静下来,乌春弯了弯膝盖,“殿下请回罢,逢春殿这两日都不必来了。”
说罢就从他身边错身而过,走向院落,一拐,没了身影。
空留下沈绥僵站在原地,思绪烦乱,对着外面一地落花残红,两相无言。
……
乌春其实没有远去,站在一棵粗壮的树后,望着朱红宫墙,心下叹了口气,也不知何时才能突破这层层重围。
海棠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落下的花朵了。
不知几时过去,等到望见沈绥离去的笔挺背影,她才从树后走出。
沈辞宁,你我终究是做不得寻常夫妻,是前世的奢求,也是今生的不可能。
我想要的东西,你从来就不会给,也给不了,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
两相纠缠,又有何意义?
……
乌春走入库房收拾东西,将下蛊要用的材料放到一边,带了牛皮手套,将几只死去的干枯毒虫扔进陶瓮,再打开一个小翁,立刻有“嘶嘶”声响冒了出来,一条青绿的小蛇蠕动,鳞片泛着游动光滑的光。
乌春捏着蛇的头和尾,放入装好毒虫的翁中,再盖上盖。
本该是放入七八只毒物,取最后活下来的一只,但那样毒性太强烈,恐怕稍有不慎就要惹祸上身,就选了较温和些的炼蛊的方法。
选毒虫也是有讲究的,要既有毒又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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