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1 章 番外二(第3/5 页)
之后的呼吸凌乱。
“坏、坏东西,”盛拾月咬着牙,挤出这样的话。
那人抬眼,有些无奈,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又不懂是什么梦,让这人那么大火气。
她低声喊道:“陛下……”
屋外阳光炙热,明亮的光破开木门缝隙,一股脑往里头挤,顺着青石板攀爬,逐渐照亮半个书房。
躲在阴影里的花瓶无声,只是将花束偏向冰鉴的位置,之前那个球大的冰块,已经融化大半,滴滴答答地往下落水。
幸好旁边的书架离得远,这才避免了被沾染的下场。
书桌突然发出一丝刺耳声响,悬挂在笔架上的毛笔摇晃。
之前被抱在怀里的人,现在却坐在书桌上。
“陛下、臣……”有些慌乱的声音,手却往后压住书桌,支撑住自己。
那人却不管不顾,拽住她的衣袍下摆,愤愤道:“你这无情无义、抛妻弃女的凉薄人。”
好过分的一句话。
宁清歌既困惑又迷茫,不知这分开的短短半日发生了什么,她怎么突然就抛妻弃女了?
可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自顾自就道:“朕当即就该将你束住,压在木榻上狠狠收拾一顿。”
看来此事确实横在盛拾月心里许久,午夜翻来覆去时,不知想了多少种法子狠狠罚过宁清歌。
衣袍松垮,露出半边肩颈,兜子的细带还虚虚搭在上头,是宁清歌往日常穿的月白色,上头绣着圆月莲花,被起伏撑起,秀雅的纹饰就变得有些扭曲。
不过很快就被人压住,咬出深色痕迹。
宁清歌咬住下唇,不禁扭头看向外木门,既怕有人突然敲门,又怕声响太大,惹得停留在门外的侍人多想,警惕之下,越发慌张,竟抬手覆在盛拾月脑后,无意识地压住。
“陛下,”她极力压住声音,试图唤醒某个人,告诉她这不是梦,可尾音却颤抖,不像阻拦更像央求。
于是那人变本加厉,更过分往下。
声音停滞,又变作更难耐的语调。
掌心压着的折子挪移,露出纸页上规整的正楷,盛拾月批改的红字还在旁边,被曲折的指尖揉皱。
那位理应高高在上的帝王低下头,鼻尖触碰到过分潮湿的地方,唇边沾水痕。
覆在脑后的手无力垂落,捏在她耳垂,像是安抚,又像在催促。
忽有风吹过,将花瓶里的花吹晃,偏向另一边,地上的光斑也跟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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