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3 页)
大概这就是温雁棠当初说的将江树燝卖给她的那位集团老板了。
他很清楚什么该隐瞒,江树燝的身世他都尚不清楚,露出点奇怪的苗头怕不是又要招惹一顿无意义的议论与猜疑。
被推进去的书蹭过塞在一旁缝里的一封信,信微微翘起一角,露出贺新衡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温雁棠。
“诶……?”他眼神染上一丝迷茫,鬼使神差地伸手拉出了那封微微发黄的信,连带着掉落了一张报纸。
信上没有寄信者的署名,只是单调地写着“温雁棠收”,和一个久远的日期。
是二十四年前,他们准备去小木屋庆生的那一天。
怎么回事?
贺新衡拿着信的手微微颤抖,一瞬间大脑空白。
“这是……什么?”江树燝蹲下身子去查看掉落在地上的报纸,身形顿住。
摄影师似乎是抓住了机会,连忙抬着摄像机上前,想要拍清报纸上的内容。
报纸却被江树燝一把抽走藏到了身后。
一晃神间,贺新衡看见有些起皱发黄的报纸上的破洞,和印着的他的照片。
这是当年温雁棠拍在他脸上的那份报纸。
可是当年这份报纸不是已经被丢掉了吗?
当初隔天被贺向明带回小木屋的时候,他明明看见了躺在垃圾桶里、被揉成一团的报纸。
怎么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贺新衡的手脚一瞬间变得冰凉,脸色发白,一股酸涩顺着他的神经,绕上他的指尖,漫进他的心脏。
仿佛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拉出来审判处刑。
“没什么东西,别乱拍。”江树燝眼神撇过戴着黑口罩将脸挡得严严实实的摄影师,冷冷地开口。
紧接着,他将报纸塞回缝里,连带着贺新衡手里的信一起。
江树燝松了口气:「拍摄的大叔还挺会抓热点,还好我快了一步。」
心声:「他的身份还不能在这里被捅破,你的也是。」
江树燝:「……」
“没开灯什么也看不清,我们出去。”
说完,江树燝便拉着贺新衡往外走,还时不时斜眼观察着贺新衡的一举一动。
走到院子门口,贺新衡停下了脚步,拽得江树燝一个趔趄,转过来的脸没有愠怒,只有隐隐的担心。
“陪我在周围走一圈吧。”贺新衡反握上江树燝的手,嘴角扯起微笑,装成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