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3 页)
,带着弟弟离开,留他一个人独自面对温雁棠。
他开始想着逃离。
温雁棠过往的好友,也就是他的师父找上了他,想让他跟着学刻贝雕,告诉他这样既能赚钱,又能脱离温雁棠的掌控。
贺新衡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师父的工作室接过大大小小不少的单子,他作为个初出茅庐没屁点名气的贝雕师,也跟着沾了不少光赚了钱,但总归是新人,赚的只够他茍活,至少正常生活没问题。
于是晚上闲暇时,他总会偷偷跑去兼职打工,不止为了赚钱,更为了从温雁棠密不透风的控制中吐口气。
日复一日,贺新衡的雕刻技术硬了起来,他也不需要再晚上跑兼职了。
他在社交网站上发布动态后,偶尔会有人来找他定制贝雕,征得师傅的同意后,他也靠此赚了不少外快。
在27岁那年,他将一笔大数目交给了温雁棠,感谢了他长久以来的养育之恩,提出想要搬出去住。
温雁棠脸色大变,贺新衡连忙解释,“我并不是想彻底同贺家断了关系,只是单独搬出去住而已,会常回来的。”
“你分明还打着离开的主意!”
温雁棠像发疯了似的将他锁在房间里不让他出门,当他每次据理力争地尝试同温雁棠协商的时候,温雁棠都会用刺耳的尖叫声拒绝。
他只好不再提起,并保证一段时间内不再提起,才得以出了门。
可工作室却天翻地覆,学徒丢失,订单缺乏,整个贝雕工作室都陷入了困境。
他一边面对工作室的各种麻烦,一边回到家还要顶着温雁棠那变态的控制欲,身心俱疲。
直到有一天温雁棠突然放了口风和他约定,只要他肯协议结婚,协议结束便放他自由。
眼看协议期限将至,温雁棠蠢蠢欲动的控制欲又占了上风,他在师父的央求下上了档展示职业综艺,按老付的话说,他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当然他毫无察觉。
温雁棠趁机加码,要他参加接档的综艺。
“如果我去参加了,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出尔反尔。”看着协婚后许久不曾找过自己的温雁棠,贺新衡满脸不耐烦。
“你败坏的是贺家的名声,本来就是你该去处理的事情,不过放心,约定好的事情我不会反悔。”
温雁棠现在一定在某处津津有味地翻看着直播的记录吧。
什么挽回贺家名声,找出乱放消息的人,这些对她来说都是次要的,她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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