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0 章 结发49(第2/5 页)
开一点,看清了那眼神中的困惑,他低哑着声解释:“是祠堂的事。”
醉酒是个很好的借口,但是顾易并不想以此为自己辩解。
酒意只是放大了情绪,他得承认他只是嫉妒而已。他并不像是对月娘说的那样“没关系”“不在意”,他很在意且非常介怀,想要抹掉她心底另一个人的痕迹,纵然那个人是他的兄长。
他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宽和大度,特别是在月娘的事上。
他也有自己的私心,想要在对方的心底越来越重?[,重过所有的人。
顾易轻轻地拥着怀里的人,一点充溢的满足感在胸腔中泛起。
他忍不住垂了垂首,在那精致的耳廓旁低低絮语,“我们一起看着青奴长大,看着他成婚生子、成家立业,不知不觉到了含饴弄孙的年纪……”
这相携白首的想象实在过于美好,他的神情都染上的融融的暖意。
但这娓娓道来的温柔话语被手背上的一滴水珠打断。
顾易声音一顿,他困惑地低头看向自己手背上的水迹,又不解地抬头,看见了湿漉漉的泪痕自如雪的香腮上滑落下来。
顾易大脑都空白了一瞬。
战场的尸山血海他能冷静地下令部署,朝上的波谲云诡他能耐心从容应对,但永远有个人,一颦一笑便能牵动他思绪,淌下的泪珠足够打破他所有的冷静自持。
顾易都记不清自己上次这么慌张是什么时候了。
他连忙抬手替对方擦泪,但是失措间用的力道太大,不小心在那脸颊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手指印,他一僵之后又换了手背,动作轻了又轻,仔细地蹭掉那颊上的泪痕,同时口中低声询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卢皎月摇了摇头。
顾易这一番话说出了她一直都有、但却无法跟顾易坦言的忧虑。
她低着声,“我不能。”
顾易不解:“不能什么?”
麻痹的神经让语言系统变得不想平日里那样流畅,思维和话语之间像是被无形的屏障隔开一样,卢皎月费了半天力气,才终于以最简短的语言,顺畅地表达了自己意思,“不能陪你。”
相携白首听起来固然很动人,但是她陪不到顾易那么久。
因为到那个时候——
“我已经死了。”
顾易因为那个字心底一跳。
月娘一直身体不好,他其实很忌讳谈起这个话题。每每到此,就会有一种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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