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泽恶花(第9/18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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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所以现在照顾母亲的,是救下母亲的被死者拐骗的女人,她叫小莲。
我见过她,经办过与她有关的强奸案,她很勇敢。
据我所知,很多女孩经历强奸,并不敢报警。尽管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贞操如命的年代,但流言蜚语的伤害大于强奸本身,在看客闲来无事的键盘下,催生的受害者有罪论更是利刃。
小莲对母亲体贴备至,大概是因为她们共过患难,所以格外亲近。母亲总看着小莲出神,也许是回想起当时。
回想起那天,别说她们,我抵达现场后也被吓了一跳。
母亲被捆在椅子上,手脚因绳索摩擦,生了血痕。脖子上有处明显的匕首伤,万幸不深。
小莲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满面泪痕。
凶手仰面着地倒在母亲脚边,他右手半握着匕首,上面染着血,脑后插着锈迹斑斑的炉钩子,因为切入太深,脑浆和鲜血从空洞中缓缓渗出。
母亲当时陷入昏迷,并不知情,我的同事好不容易才从小莲口中问出当时发生的事情。
我申请旁听,才了解到小莲的苦楚。当时我很生气,气自己办理她强奸案的时候太马虎,没有深究她被暴力对待的原因。
「我无父无母,和弟弟相依为命,住在山里。三个月前,一块被他拐骗。弟弟可能被他卖了,我被留在他身边,像对狗一样对我。」
「你为什么不逃跑,听齐连说,你曾经有过自由活动的机会,也来了警局。」
「我不敢跑,也不敢报警。他说他把弟弟关在了某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如果我不听话,或者跑掉,他会杀了我弟弟。」
「你信了?」
「不敢不信。我多希望弟弟被卖掉,可能会过得苦,但不至于被我害死。」
小莲摸着她的手腕,手腕上有好几道刀伤。不知道现在她还疼不疼。
「说说这个案子吧,你打死了他。」
「我被逼无奈,他当时要杀我和齐阿姨。」
我的同事倾身向前:「你用哥罗芳把他迷晕了,为什么不直接跑掉报警?」
「我不知道他怎么醒得那么快,只晕了几分钟,我解不开脚链,跑不了。」
「你可以先解开齐女士的绳索,让她报警,等警察来救你。」
「对不起,我……我没想到这些。」小莲说着,抬头看我,像是只受到惊吓的小鹿。
「咳咳。」我咳嗽两声,借以提醒同事注意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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