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第1/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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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大臣边说边偷偷观察着沈念的表情,见其并没有因此而生气,松了口气,继续说了下去:“镇北侯在沙场征战数十年,大大小小的伤势受的绝不为少数,更别提先前边境与叛军和谈一事还被暗算受了箭伤,有些许担心在正常不过了。”
这番话其实说的还算含蓄,不过就是有点脑子都能听出这大臣话中隐隐约约的骂人之意,说白了,不就是在骂李晏受了伤之后变胆小了,所以才不同意出征的吗?
沈念也听出来这人是在骂李晏,也相当于是在变相弹劾李晏,虽心中有些许不悦,但表面上的样子沈念还是做得很到位的,出声附和道:“爱卿所言甚好,原以为镇北侯是值得朕托付之人,未曾想竟也是贪生怕死之辈,而今有了爱卿如此明事理之人,朕心甚慰!不知爱卿可否赞成朕南下之举?”
‘朕心甚慰’四个字一出,在座的大臣们又开始冷汗直流,就连那主动为张褚衡开口求情的大臣也忍不住害怕了起来,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回答:“南下乃皇上圣明之举,臣以为,可以率兵南下。”
沈念这才满意地大手一挥:“来人,赏银一千两。”
这大臣发现沈念的‘朕心甚慰’终于不再是找茬的前兆后,为自己的劫后余生松了口气,行礼道谢:“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念摆了摆手,示意其回到原本站的地方去:“退下吧,诸位爱卿可还有什么事要上奏?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启禀陛下。”众目睽睽之下,杨孝义走了出来,“臣有本奏,吾儿杨广卿与皇上的婚事,怕是难以再继续下去了。”
这话一出,这段时间不知道已经沉默了多少次的大臣们再次沉默了,杨孝义这话不仅没有一点尊重的意思,更没有一点商量的意思,反倒是像在通知沈念,正有人想要出言弹劾的时候,却见杨孝义眼泪猛地流了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口哭诉:“臣也不知此事啊,家中那逆子实在是太过分了,竟不知何时瞒着我与一女子私定终身,若是常人,臣必定会让家中那逆子断了此关系,与皇上成婚,可偏偏与我那逆子私定终身之人乃虞家嫡女,臣也不知如何是好啊!而今主动说出,是希望皇上能收回旨意,让他们有情人成眷属,如此,即便臣受到再大的惩罚也认了。”
杨孝义这一番话说的真可谓是十分真切,再搭配上他泪流不止的样子,真可谓是‘慈父’一名。
还未待沈念开口,底下虞家阵营的人便愤怒的开了口:“简直是在胡言乱语!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