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第1/4 页)
纪丹君看了看两人之间还有半个手臂的距离,心中觉得好笑。
她想了想,忍着心中的羞意,主动靠在公西玉泉的肩上,手伸过去,覆盖在对方放在腿上的蒲扇一般的手掌。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颤动,那点子羞涩一扫而空。
“紧张?害怕?”
公西玉泉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双眼还是盯着前方桌上的喜烛,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都、都有!”
纪丹君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望着他的侧脸。
“早些儿睡吧?明日一早还要给爹娘敬茶。”
“嗯、嗯!”
见他迟迟没有动作,纪丹君推了推他。
“还不睡?”
“睡、睡……这就睡!”
能腻死人的鼻息喷洒在耳边,熏红了公西玉泉的耳根。
他用力擦了擦空出那只手上的手汗,慢慢伸向纪丹君,摸索着去解她的衣带。
绣着百子嬉戏纹样的床帐被放下来,透出交叠在一起的人影。
公西玉泉从一团浆糊的脑子里,努力翻出前一晚他爹偷偷塞给自己的避火图上内容。
纪丹君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
太过浓郁的男子身上的阳刚气息,萦绕在鼻端。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忘了,但实际上,依旧在最心底,此时全都被翻了出来。
铁链穿过父亲的蝴蝶骨,温雅如玉的脸上满是血污和伤痕,已经看不清原本样貌。
父亲凄凉的怒吼,母亲尖利的呼救,北戎人张狂的淫笑。
被血浸着的眼睛只能模糊看见混合着红色的白。
是父亲暴露于外的腿骨。
是母亲一丝不挂的身躯。
在公西玉泉即将亲吻上纪丹君的脖颈时,她猛地睁开眼,用尽全身力气,将公西玉泉从自己身上推开。
公西玉泉一时不察,被推下床,扯破了簇新的床帐。
他茫然地望着扶着床沿,不停干呕的纪丹君,第一时间爬起来,上前凑近却被纪丹君躲开,心里急得不行。
“丹君、丹君你没事吧?是不是身上哪里不舒服?我去请大夫来给你瞧瞧好不好?”
纪丹君今天没吃多少东西,根本吐不出来。
当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眼泪止不住地掉落。
双手死死地扣着床沿,涂着丹蔻的指甲齐根断裂,崩散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