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2/5 页)
况的日益下降,昭元帝常常会感到力不从心,他如今正是敏感多思的时候,看到这头瘦弱而遭猎杀的老虎,忽然就想到了自己。
昭元帝深知猎场外围不可能有老虎的,这老虎从何而来,豫王想干什么?他在暗示什么?
怒火充斥着胸腔,昭元帝克制不住地将手边的酒杯拂落。
杯子摔在脚边,还在慷慨激昂说话的豫王什么都来不及想,立即跪下,惶恐道:“父皇息怒,可是儿臣说错了什么?”
在场的只有少数几个人一眼便猜出昭元帝发怒的真正原因,其余人包括谢彦一时间都感到茫然。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昭元帝不可能把自己心里想的什么表现出来,只能想着法的翻豫王旧账,怒斥他,“不敬兄长,好大喜功!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个时候解释就等于狡辩,豫王只能茫然又委屈地听训。
昭元帝看他好像压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便又说他不思己过,妄听妄信,总之就是蠢得让人心痛!训斥完,昭元帝又责令豫王回去后老实待在王府反省自身。
这是又被关禁闭了,才逍遥没多久的豫王想到那被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心里简直苦不堪言。
之后,昭元帝就拂袖而去,后续归来的小队,带回来的献礼就只能凑在一处一起递上去了。连惠王献上的雄鹿都是一个待遇,因此他心里既对豫王幸灾乐祸不已,又对他恨得牙痒。
萧承洲是几个皇子里回来得最晚的,他回到营地的时候昭元帝已经离开好一会儿了。惠王现在看萧承洲的眼神十分不善,却还主动凑到萧承洲身边,将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他,好像十分替萧承洲惋惜的样子。
萧承洲却只目露担忧地往昭元帝的帐篷处看了一眼,“急怒伤身,父皇身体无碍吧?”
惠王见萧承洲一点都不因为献礼机会被破坏的事生气,顿觉无趣,“父皇千秋正盛,龙虎之躯,岂是病邪可侵的?”
萧承洲听了,笑着说:“臣弟猎了一头雄鹿献给父皇,不知大皇兄献的是什么?”
惠王立即冷哼一声,“总归不能叫父皇看在眼里了,你管我献的什么。”说着,甩袖便走。
一直站在一旁假意和别人聊天的谢彦,见惠王终于走了,急忙走到萧承洲身边,嘿嘿笑着,“洲哥我知道他献的什么,和你一样,都是一头雄鹿。”
雄鹿有鹿角,鹿角代表着健康长寿,因此献雄鹿给年老的昭元帝,怎么着都错不了。
萧承洲摸摸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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